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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选项,到琳琅满目但却无从下手的选项们:对比、分析、假设、征求别人的意见、从自己说服自己再到自己再推翻自己,自初一过去的二十来天,我一直就没消停过。我看到了很多我不曾面对的,然后我要做的就是从他们中间选一个。昨晚接了邓老师打来的电话,又听到了他夹着川味的普通话,还有新增在他身边咿呀叫唤着爸爸的小男声。一通40多分钟的电话让我心里好受了许多,尤其是邓老师依旧热情十足地和我侃这侃那的时候,心里更是一阵阵的酸楚,当然不是因为邓老师的喋喋不休。若非他的喋喋不休,我想我会忘记我想要什么,我想我不会发现我走的偏离了当初想好的那条路太多。
我是否太过于开始执拗于proposal的研究问题是否明显甚至是否有一个让谁谁谁认可的问题存在已不重要;而谁谁谁在什么什么年代用不是我从小就会说的语言写过什么让我觉得我懂了但其实我根本没懂的话也不是关键;我是否安排了缜密的远期规划也是于现在无关紧要的美妙憧憬;我能否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谁也无法预期的一件事或许才是重点。
我看到旺仔的Grasshopper日益精进,我看到明明哥一本一本不知疲倦地扫描书刊,我看到晓明熟练地琢磨着3D,我看到这些我都愿意做的事我却不能去做的同时,是我自己在焦急地给自己增加问题。而不管有多少问题,其实我知道原因是什么、又有多简单。关键是我拿原因没辙,所以我只能去琢磨其他看起来像是原因的因素,只能去和伪命题思辨,去吞噬本该由其他归属的时空。一个接一个的是否和为什么,只能引出越来越多的疑问句,就像脱了线的毛衣,那线头一直拉下去,也拉不出一个漂亮的结果。
“这件毛衣很漂亮是吧?一直拉下去就啥都没了”,我一边拉着一边跟我身边的人说。